叩拜一壶酒

发布:admin 时间: 2014年06月24日

男人之于酒,一如草原之于辽阔,牧歌之于悠扬,骏马之于奔驰,女人之于芬芳,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机能与品行。好酒,饱含着许多男人的禀赋:浓烈、绵厚、温暖、醇香。其实,情之所至,那一杯一杯自口入心的琼浆玉液,更像是一步一步由远及近的真诚表达,推杯换盏之间,引领情感慢慢靠近,推动精神渐渐升腾。

开瓶倒酒,有透明气泡从酒杯里泛起,气泡破碎的弹力把酒香举到面前,清冽而浓郁。刘松林说,干杯!我一饮而尽,顿觉一团热火自喉咽处燃起,顺势而下,历经胸腔,而后肺腑。稍时,便浑身通暖了。酒的曲香经过丹田处低徊后,逆势而上,攀援过喉嗓,回归到口腔,以舌尖为依托,在嗅觉和味觉综合作用下,悠然弥散。火热却不失沉稳、馥郁又回味绵长。我说,这酒很像你。松林笑了,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,清澈而温暖。

依照生活提炼的经验,对中医大师的称谓,早已在意念中形成固有的外型:或长髯飘逸、或霜染白鬓;或龙钟老态、或道骨仙风。似乎总要有一些外在的细节,与几千年传统医学相对应,方能吻合,而这些恰与松相去甚远。如若初见,未经介绍,绝不会将其与大师之尊联袂起来的。身材健硕,面容敦厚,言语谦和,目光友善,以为邻家大哥。只有面对心淤焦虑的患者,他才倏然转换到职业规约的神态里,轻轻把脉,目光微眯,小声询问,慢慢诠释。周详而关切,自信而镇定,四十初绽的年纪,竟握有半世风雨的持重和稳健,患者的情绪,往往会在他胸有成竹的关注里,慢慢平复下来。

刘松林出生中医世家,先祖曾是宫廷御医,童稚之年就随父习医采药,足迹遍及名山大川,所熟知的中草药品,不下千百。在其父刘继祖影响下,对中草药痴迷专注,凡人视界的普通植物,他却视若珍宝,成为其妙手回春的灵丹妙药。越来越多的患者和越来越怪异的病理,让松林不得不做深入思考:仅靠一己之力,何以救得苍生?由于特定生活习性,国人们只注重了“治”,而忽略了“养。治,是病灶发作,不得不做出的最后抗争;而养,则是防微杜渐,阻止病魔入侵的提前维护。从中医角度探究,防患于未然,则是健康正道。恰如松林所言:“治未病,健民体”。所以,研制出一种与日常生活休戚相关的物品,以期达到养生防病之功效,才是最佳的济世良方。

最终,松林把目标确定在酒上,还缘于一则真实故事。著名音乐家、西部歌王王洛宾一生坎坷,以酒当歌。在一次求医中,结识刘松林,乐师嫌药太苦,不愿煎服,药师针对其好酒禀性,制药酒予之。洛宾大喜,连饮数日,痊愈。松林敏锐发现其中的玄机和潜力。无疑,他的选择是睿智的,一则,酒拥有几千年的文化传承,是被世人广泛接受和推崇的。聚餐交友,酒是必备典藏。再则,酒与传统医学又相辅相成。《黄帝内经》有论:“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,以为备耳”。许多处方,都以酒作为药引,更显功效。酒还有“通血脉,行药势,温肠胃,御风寒”的作用。最主要的原因,是松林透过一个个患者的脉搏,看到了他们身体里被劣质酒精腐蚀和摧毁掉的肌体,这些肆无忌惮的乙醇类杀手,觊觎着芸芸众生,行将构成对全社会的健康威胁,而人类却津津乐道、无法离开。松林说,既然无法回避,我们就只能面对,去改造酒的秉性。他决定对新疆丰富的中草药资源进行研发,使其转化成独特而健康的科技产品,造福人类。

松林依据自己对中草药的熟知,以新疆特殊地理环境所生长的珍贵草本植物:新疆大芸、昆仑雪菊、天山雪莲、和田玫瑰等三十六味中草药用来制曲,经过多年研究、多次尝试,终于研制出“鹤草堂御酒”,并获得国家发明专利。

鹤草堂御酒,取泸州罗汉泉水,用蜀南原粮,采西域草本曲酿而成。新疆大芸系沙漠寄生性草本植物,对酿酒微生物、菌群起到催化繁殖作用,而昆仑雪菊、天山雪莲、和田玫瑰等特殊草本又给微生物、菌群生长繁殖提供了特种营养动力,特别是对酵母菌中的生香酵母活力增强,醇酸结合效果更好。微生物、菌群与其存在的微环境构成微生态体系,其醇化、生香指数均有神奇提升。以泸窖窖泥做基础,添西域草本为动力,秉承古法精髓,创新草本曲酿,既祛除草本原始苦味,更丰富了酒体的谐和性。水为酒之血,粮为酒之肉,曲为酒之骨,采西域天然草本曲酿,以生物能量谐和脏腑。饮之,神气充盈,轻身不老,实乃健康长寿之本。

松林挪开号脉的手,言道:“气血淤积,肠胃湿滞,疾在胆腑”。我惊诧视之,撩起汗衫,腹部卧一刀口,十余公分,形若蜈蚣。乃两年前急性胆囊炎发作,摘除所致,腹腔内肝胆难以相照。由于性情豪迈,常常盛情难却,友人相邀,推杯换盏,酒精入体,肠胃不适。松林斟满御酒,举杯笑道:“兄若遇我,断不会肝胆分离”。曾记得,三年前一好友患急性胆囊炎入院,已被推进手术室,猛想起他,急电询问,可有保胆良方?松林己迅疾赶到医院,从刀下救出好友。服药三天,症状消失,辅之御酒,常饮不断,现已痊愈。松林再举杯,此酒功效神奇,许多顽疾长饮可消。我暗思如放量畅饮,看明日可否有异?于是,我大醉而归。

翌日,果然神清气爽,腹腔轻松,对鹤草堂御酒,顿生敬意。妻胆囊不适多日,欣闻此讯,即奔赴求医。回来时,手提汤药,车装御酒。自此,每晚必先研读《妙养精神》之御酒篇,而后谨慎打开御酒瓶,量杯三十六毫升,一饮而尽。面色红润,通体温热,妻说,真是好酒!一切言说都抵不过疗效,健康才是硬道理。

此后,每有应酬,妻总将刘教授赠送的一扁形银壶塞进肩包,叮嘱再三:松林说了,不能喝杂酒,要一以贯之,必得健体。我掏出银壶,小巧别致,设计精湛。“鹤草堂”魏碑三字,端坐中央。心又一热,专为携带者方便而造,可谓良苦用心。

把鹤草堂背在身边,忽然有了健康的底气,就像咱朝廷里有了官人,豁然觉得自己有些与众不同了。这是一壶酒带来的心里自信,它让我对这个世界,又亲近了许多。

朋友聚餐,我总会赶在倒酒之前,掏出小银壶,斟满自己的分酒器,嗅觉迅疾捕捉到御酒的醇香,这是一种安神的香气,让我的心,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轻松和畅达。

对酒的叩拜,其实是对健康的叩拜,更是对引领我们进入健康生活的人的叩拜,从这个意义上说,鹤草堂御酒当之无愧,刘松林当之无愧。

 

(熊红久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新疆作家协会理事。乌鲁木齐市文联主席,乌鲁木齐市作家协会主席。)